费盛的心沉下去,即刻看向沈泽川。
沈泽川倒是神色平静,在檐下站了片刻,说:“河州衙门为何要追马车?”
“他们过关卡的时候露了行迹,谎称是颜氏亲眷,”锦衣卫说,“岂料近几日阒都新发诏令,整个河州都在缉拿颜何如,衙门一听是颜氏亲眷,当他们在畏罪潜逃。”
这是何等的巧,仿佛连老天都在阻碍大帅到达中博。
费盛不信这个巧合,乔天涯更不信,这次派去迎接的人都是精锐,他们说马车翻了,那就是真的翻了,没做手脚——起码没做让人一眼能看出来的手脚。
有意思啊。
锦衣卫还没有作答的时候,沈泽川就已经料定一灯大师凶多吉少,不然他们大可自行解决,而不是呈报到沈泽川面前。倘若颜何如把大师当作张牌,那么他这次丢得太急切了,急切到让沈泽川从一开始就很难相信他会真的交出大师。
那颜何如哪来的胆呢?
沈泽川竖起折扇,没让乔天涯开口。他瞟向偏厅,说:“天这么晚了,去准备准备。”
乔天涯脸上肃然,退了下去。
***
沈泽川挑帘子进去时,姚温玉已经出去了,颜何如正垫着脚摆弄自己的金算盘,他心算不行,可是珠算相当厉害,把算珠拨的“噼里啪啦”响,心里的数字都不会乱。
“一灯大师怎么了?”颜何如把最后一珠拨开,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