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修卓凑近些,看着潘祥杰,说:“大人执掌工部事宜,咸德年官沟案发生时,我看开灵河的堤坝修得很好,说明大人也是办实事的,肯为百姓分忧。这次我也不是冲着大人来的,承之他很好,没到要杀要砍的地步,潘氏不过是账面上有点问题,咱们理清楚,后边都是有余地的。”
这话是在告诉潘祥杰,他要是再犹豫不决,这点余地就没有了。
潘祥杰抽泣几声,耷拉着胡子,对薛修卓说:“我是真的不清楚哪。”
薛修卓说:“那看来丹城就是潘氏的‘私城’,你们欺瞒朝廷,勾结户部潘蔺在丹城侵吞民田、假报田税,又倒卖官粮,跟河州巨贾颜何如蛇鼠一窝,害死了无数百姓,这都是你们潘氏一力独担下来的事情。”
潘祥杰听得心惊肉跳,他看薛修卓来真的,赶忙说:“延清……”
“账本,供词,全部原文誊抄呈报内阁,”薛修卓没理会潘祥杰,“如此贪污枉法之徒,抄家补税、满门抄斩都是该的!”
“账本还没理清!”潘祥杰跟着站起来,他抖着双手说,“延清,延清!咱们能详谈,我还没交代呢!”
薛修卓转回身。
潘祥杰只能说:“这账里——”
薛修卓背后的牢门突然打开,笔帖跟着站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薛修卓回头,看见是宫内的太监,不禁冒出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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