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岭把钩再度抛出去,说:“今日以后,有志之士都该涌向茨州了。”
沈泽川持着鱼竿,说:“若是有志之士都这般好得,我与先生何至于阴差阳错。”
孔岭笑起来,避而不答,只感慨道:“元琢此举是‘改道’,亦是‘承道’,是为了向天下说明海阁老的遗志仍然存在于茨州,他不再是从前的他了。”
“神威的笔墨已经就位,”沈泽川说,“元琢的声望在天下学子心中能否挽回,就看他这一纸抒情了。”
姚温玉最初在太学风波里被学生攻击,就是因为他的出世,然而如今他已与梅老等人分道扬镳,再借着高仲雄极具渲染力的笔,那双断腿就可以变成表明的志。不仅如此,随之而来的疑问必定会包含着他为什么会到茨州?如果他是有罪的人,那么朝廷为何迟迟不派人前来逮捕?沿着这个问题想下去,就能看见已经分裂了的中博。
“因为天琛帝身亡,今年的春闱作罢,随后海阁老死谏,太学围攻寒门官员,其间不少人挂冠离职。阒都这个冬天还要维持三方稳定,”沈泽川晃动了下鱼竿,“薛修卓已经凭靠着储君半只脚跨进了内阁,为此太后势必要打压以他为首的实干派,不能让他成为真正的摄政权臣,那么他对太学的承诺何时能够兑现?他与元琢又是同门旧故,如今元琢投奔到我的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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