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某一刻认为自己已经败了。
他是萧驰野的心腹,也是萧驰野和萧既明被拿去比较的一环。一旦他自己率先生出了这样的畏惧,那么往下的骨津和丁桃也势必会受到影响,他们将无法再和萧既明的近卫们相提并论,这对于即将面临离北苛刻审视的萧驰野而言才是种重创。
萧驰野谁也不是,他不是萧方旭也不是萧既明,他是他自己,他最嚣张的特点就是勇往直前和势在必得。晨阳跟着他,就犹如跟着那狂浪凶猛的风。沈泽川说得没错,如果晨阳就此畏惧了,那么他迟早有一天会被留下,因为他最初选择的正是敢单枪匹马留在阒都的萧驰野。
萧驰野头发还没干,他披着常服出来,就见晨阳还伏在地上肩头颤动,不禁一愣,看向沈泽川。沈泽川微微摊开了双手,对他露出个无辜的神情。
第117章恩威
萧驰野松垮的外袍半敞,露着里衬解开的领口。他坐下时挡住了许多光亮,身上还带着水汽,就着干净的帕子抹了几把脸,舒坦了些许。他屈指在地板上敲了三下,对晨阳说:“什么事?坐起来讲话。”
晨阳迅速地在臂间蹭净脸,抬起了上半身,说:“此次回离北,遇着些意外,我不敢擅自拿主意,得先禀报给主子。”
萧驰野拾起沈泽川的筷子,听着晨阳把事情复述了一遍。沈泽川中途离席,去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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