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的吻痕樱招没有让他再代劳,自己随意施了道术法便开始穿衣。层层叠叠的繁复衣衫,尸首分离一般被随意 扔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隔空取回来花了不少功夫。
收拾妥当之后,她见贺兰宵仍旧垂着脑袋坐在床上没动,宽阔漂亮的肩上还留存着她昨日咬下的齿痕。
她走近他,沉默着想要替他消除干净,刚伸出的手却被他轻轻挡开。
不必了,他说,我想留着。
樱招没有勉强,随你吧,我走了。
换皮的游戏,沉迷了两次,也是时候该结束了。
这件杏黄衣裙,她大概再也穿不到了。
一晚上的柔情蜜意,却是这般尴尬惨淡的收场,对于谁来说都有些始料未及。
这次贺兰宵没有再天真地问她还会不会再出现,仿佛心里已经预料到昨日找她讨要的承诺已经全部作废,他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
恩。
窗外雨还在下,轻纱般的雨蒂笼罩着整座城,厚重的积云仍旧盘旋在上空,天色看着比早上还要阴沉几分。
樱招已经走了许久,贺兰宵在床上静静地躺了一会儿,才坐起身来,掏出一-张传信符。
有些真相,须得自己查明。
然而传信符发出去却迟迟得不到回音,贺兰宵轻轻皱了皱眉头。
使用蛟龙龙涎混合白磷封口的信封,此时正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轻巧捏住。四四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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