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说了几次快了,他才终于喷射在她的子宫里。炽热的精液烫得她的子宫又是一缩,她尖叫着潮喷。身体还在抽搐,可眼皮子沉得直往下掉。
合上眼睛之前,她仿佛看到了外面的天色,已经蒙蒙亮起来。还未来得及骂男人一句无耻,便已经小脑袋一歪,昏了过去。
女人已经晕倒,花径还在不停地痉挛着,热情又贪吃。阴茎弹跳缩胀,还插在她的身体里。
David摸了摸白芷的鼻息,又低下头听她的心跳声。
白胖的胸脯下,心脏咚咚咚地跳得飞快。他抱着她翻了个身,将人侧抱着。哪怕已经发泄依然尺寸可怕的那处,依然堵在女人的小穴里。
被单已经湿的不像样,东一块西一块的淹水。经过空调的降温,又湿又凉,躺起来一点也不舒服。他平复了一会儿呼吸,又这么搂着人站起来,往客房走去。
客房里空无一人,刚刚被赶走的同胞兄弟,不知道去了哪里。他低头看了眼挂在胸前的女人,手又捏了几把她丰腴的臀瓣。
还插在女人身体里的阴茎又蠢蠢欲动,他忍不住上下抛动了几下。还插在女人体内的阴茎,随着这样的刺激,又很快膨胀起来。
他抱着人侧躺在干净的床铺上,又低头去吻她的额头。
女人的额发湿漉漉的,软软覆盖在她的额头上。他用唇瓣一点点挪开额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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