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杀杀他的锐气。
可是,心有缱绻,看在他昨夜那么卖力的份上,又舍不得啊。正纠结间,某人已经眼疾手快地给我拿来了另一套衣服,轻声嘱咐我:“穿上。”
我很诧异。某人拿来的是一套颜色淡雅的纱衣。纱衣的款式看着像是参禅的禅衣,很古雅,很别致。“你不觉得,穿这身,反而显得做作吗?”
而且,我很纳闷,这厮是怎么想起,给我买这身衣服来了?看出我的疑问,他就淡淡地告诉我:“我早知道,你会有此行。所以,特地给你预备了。”
这厮还是神算子?
我眼睛瞪得溜圆溜圆。“不,我还是穿我这身。这身自在。你那身颜色款式固然好,但是别扭啊。”
“你去见的人,是一个出家多年的尼姑,这么多年,也算是得道高人了。她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你穿着大牌的高级定制,你觉得合适吗?所以我建议你穿家常的居士服,显得虔诚,也方便沟通。”
呵呵,他自诩懂人情世故。
我就笑:“可是这身禅服,也是定制的啊,价格不便宜的。”
“反正,你听我的。如果你能成功劝说丁香和顺伯和好,以后你随便穿什么衣服去见丁香。”他慢悠悠地。可我觉得骆维森的话毫无逻辑。说来说去,他只想让我穿禅衣。我决定投降,不就一件衣服嘛,穿!
人靠衣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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