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似乎忘了一个人。
对,他就是顺伯。憨憨的,却又精明的顺伯也是有年轻时候的。人啊,都有年轻时候。那么,在最年轻的时候,也爱过人,或被人爱过。
前文我提到,顺伯是有过一个爱人的。这个女人如今也老了,在锡城某一个郊区当尼姑,青灯古佛相伴。这就有意思了。这个女人是谁?叫什么?是什么原因非要当尼姑?而顺伯又为什么终其一生不婚不娶,他就是在等待那个尼姑吗?可一辈子已经蹉跎过去了。
我曾经想过顺伯,想问问他以前的事儿。可他避开我,不回答。我不是八卦,而是,谢颖曾拜托我,叫我帮她寻找一点资料,她想写写本城一些房外人士的生活,比如和尚,比如尼姑和道士。
我不知道,谢颖为什么要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我。(我不是记者呀。还是我渠道多?不过我佩服谢颖,她结婚后,一直没有辞职当全职太太,依旧在报社上班,拿着不多不少的薪水。她给我的理由是:热爱工作,特爱采访,热爱文字。是,我信她。她从不曾丢失自我。就算以前我们有隔阂,她那样地恼恨我,也是一如既往地热爱工作。她和李尔的婚姻,更多是开放式的。李尔在锡城经商,时不时地也会返回南非。这样就有小别。但他们互相信任,磨合的不错。)
但她交给了我,让我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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