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骆维森了解我,此刻,我只想走。
我本无辜。我问心无愧。今天,只要稍有不慎,跌入池塘丢了性命的人,是我。真正后怕的人是我。多行不义必自毙,此话用在许颜身上,很是恰当。没什么可说的。
我不怜惜她。我只是怜惜她腹中的孩子,怜惜她的父母。但是姜豹不让我走。当着骆维森的面,姜豹威胁我,倘若我敢走的话,他即刻就会杀了我。“宋窈,我不怕死。只要能给许颜报仇,死对我来说又算得了什么?他们死了,我也不想活了。”姜豹顺手就在房间里的角落里找到一把除草的镰刀。
他恶狠狠地,用镰刀对准了我的胸膛。但是骆维森不会让他靠近。姜豹也就远远地,挥舞着镰刀吓唬我。他这种举动在我眼里自然是可笑的,但同时我也觉得悲哀。
我觉得,姜豹是个可怜人。失妻失子的,不是每个男人都能撑过去的。在几个警察的制止下,我就对着他,平静地:“姜豹,你想哭的话,尽管找个地方大哭一场去吧。别让我看见你。这一切都是许颜自己造成的。我想你心里是清楚的。只是你是一个懦夫,你不敢面对……你宁可认定我是凶手,也不愿相信许颜咎由自取、自取灭亡的事实。所以,我什么都不想说。”
“我有什么不敢面对的?明明就是你,一切都是你!”
“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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