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旁的人更再欢呼。
有个上了年纪的瘦弱的男人还吹起了一种古怪的乐器。乐器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诡异的让我起了鸡皮疙瘩。我看到了一群人迎着一对男女,真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我首先看到了一个女人,一个黑女人,一个年轻的黑女人。她全身着大红的袍子,脸上擦着厚重的脂粉。接下来,我就看到了令人心痛的一幕,我看到几个女人搀扶着一个男人,缓缓地走了出来。骆维森!我的丈夫!他脸色苍白,瘦弱,额头上满是汗珠。但他的眼神却并非呆滞!这区别于一般吸毒成瘾的人。但他浑身又没有力气,这不是伪装。
他的眉头紧紧皱着。
他英俊的东方面孔在这堆黑人中,看来仍旧十分出众。我看到那个酋长的女儿,含羞地转过脸,试图用手拉了一下骆维森。然而,骆维森厌恶地推开了她。可这女人又拽住他的衣袖,如此几次。骆维森穿着当地人的衣服,头上也插着艳丽的羽毛。算算,我和他分别已经二十多天了。这样的场面,实在是滑稽、痛楚。
这个时候,我不想让骆维森看到我。接下来,海伦要做一件事,她说要开枪,将枪口对准了那个杀她丈夫的人。可我担心骆维森会遇到危险,然而海伦说时机成熟了。
“窈,我等不及了。你现在就过去,将你丈夫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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