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海伦还有走多远?
她告诉我,虽然这些小路颠簸,汽车不能在上面驾驶,但是可以雇当地黑人外出乘坐的牛车。
“牛车?”
“不坐牛车的话,那只有用脚慢慢走了。”
“你去曼陀,都坐牛车吗?”
“有时坐,有时不坐。如果我想省钱的话,那就两条腿走路。以前外出时,我身上会搽预防蛇毒的药膏,但现在药膏用完了。药膏也是一个当地的黑人巫师送我的。我看,我们还是坐车吧。”
雇一辆牛车其实很容易。但是牛车的主人见是两名妇女,身边没跟男人,就开始狮子大开口地要钱。一听我们要去曼陀,更是说那地方又危险人又野蛮,最好我们要给美元。
美元?我只有兰特币,美元还没有来得及兑换。海伦朝我两手一摊,问我有没有美元?我想了想,问一个黑人妇女:“你要黄金吗?我没有美元,但我有黄金。”
我的脖子里戴有一串黄金项链。我将项链取了下来,递给她:“这个,要吗?纯金的,不比美元差!”
黑人妇女收下了。她用眼睛对她的丈夫,然后点了点头。“行,你们上车。”
牛车很高,我就和海伦跳了上去。牛车上很脏,到处都是黑色的牛粪。我一上车,就捂住鼻子,牛粪的臭味熏的我是在受不了。我已经忘记,我是一个孕妇。海伦倒是习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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