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能做的,其实还是等待。
等待雨水一点一点地褪去,等待交通管理员过来发现我,我可以开车离开。
我觉得,我和骆维森是心有灵犀的。因为,正当我皱着眉头一分一秒地数着时间时,我听见了一声焦急的呼唤。是的,有人在喊我。这声音我很熟悉,他是……骆维森!
刚开始,我以为这只不过是我的幻觉,是不真实的!骆维森不可能知道我在这儿。但一回头,没错,就是他!他将车停在远处的一个绿化带旁,目光急切地寻找。终于,他看见了,看见了半截没在水里的车子。他在大叫我的名字:“宋窈……宋窈……”
这个时候,我还不能打开车门。一开,浑浊的,肮脏的雨水就会哗哗拥进我的车内。但是我可以回应。我也大叫:“骆维森……骆维森……我在这儿……”说完我更是砰砰砰地敲打车窗。
骆维森大步走来了。他走得很艰难。雨水还没褪去,他的个子在常人眼中已经算高了,但雨水还是浸没到他的胸前。如果我入水的话,雨水肯定会湮没到我的喉咙乃至下巴的,这样走路实在危险,稍有不慎,就会大口大口地呛水。如果,摸索着行走再不小心的话,一旦摔倒了,爬起来是很困难的,就不要说站直了。
“维森,你也小心啊!”我担心,涵洞脚下不是泥沙就是细碎的小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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