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我,这个女人,一定就是何钟毓在外面包养的女人。骆维森说过的,包养的女人以前是他的女秘书。
我想起来了,我去过何钟毓的办公室几次,的确有一段时间没见过这个女的了。当初,我可是一点都没察觉,这个女人和何钟毓有那种特殊的关系。想想,何钟毓一面对着我,大谈对我的感情,可另一面,却和这个女人在床上颠鸾倒凤。
老实说,当我看见依旧处于昏迷中,还没有睁开眼的何钟毓,我是不想这样想的,但我的脑子里却又忍不住,不得不往这方面想。女人似乎真的对何钟毓动了感情。至少,当着我的面,不,是当着我姑父姑妈的面,她细心照料起何钟毓,一点儿也不避讳。
这就让我尴尬了。
我就轻轻叫了一声:“姑爹,姑妈。”
宋瑞容的鼻子里就冷哼了一声,然后对着那女人轻声说了一句什么。那女人就站了起来,很恭顺地出了房间。
骆维森就咳嗽了一下。
宋瑞容不同于我妈,她对骆维森还是很敬畏的,虽然她比骆维森大了近二十岁。他已经咨询过了护士,知道了一些有关何钟毓的伤势。
“宋窈,他没事的,顶多就是废了一条腿,坐轮椅主拐杖而已。”骆维森是故意说给我姑妈听的。
当下,我姑爹的脸色就变了。
“不,表哥会没事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