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照不宣,凭借直觉,我觉得顺伯就想问这个。
果然,他见我这样一说,态度就松懈下来,有些疲软,有些怅惘,眼神浑浊,好像在追忆以前,追忆以前自己曾犯下的一件错事,许多年后,心里仍旧不能释然,仍旧在责怪自己。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请我进大厅坐下, 告诉我:“宋小姐,实不相瞒,三十二年前,孙少爷出生的时候,其实是有一个孪生弟弟的。”
“啊?”我吃了一惊,这事骆维森从没告诉我。“那为什么……”
“孙少爷的孪生弟弟一出生,就有疾病,护士把他放在了保温箱里。孙少爷的父母是在旅行途中早产的。那是一个小城市,地方偏远,医疗设施远不及锡城。老爷子知道了,赶紧叫我过去帮衬。可有一天,我感冒发烧, 休息了一天,我发现保温箱里的孩子不见了。我急了,急坏了。那个孩子一直是我看护的。少夫人早产后,很虚弱,少爷就拜托我照顾孙少爷的孪生弟弟。我问护士,问医生,可他们也一脸的茫然。三十年前,还没有监控,都得问人。我疑心是不是医院里混进了人贩子?可就在那时,一个实习的护士大哭了起来。她说是自己犯错了,抱孩子去洗澡的时候,当成了别人家的孩子,让他们抱走了。我就问那对夫妻姓什么?可一查,发现他们是外地人,而且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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