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姐说她懵了。
“小宋,你认识杜鸽?”
我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但是骆维森对我说起过她。”我把杜鸽的身世简单告诉了曹姐,“你别多想。这女孩叫骆维森还叫一声叔叔呢。”
其实,我的心里,说完全无动于衷,也是假话。只是我和杜鸽没有直接产生交集,所以也没怎样在意。
我这样说,一半是安慰曹姐,一半也是安慰自己。
我以为杜鸽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骆维森体恤下属,尽力照顾下属的遗孤,也是人之常情。可我现在见了她的照片,虽然这女孩很漂亮很清纯,但却让人生不起一点儿好感来,不知道是为什么。
曹姐听了,就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哎呀,我最烦这些叔叔侄女地瞎叫,明明又没什么血缘关系,至于这样亲热嘛?”
她说,反正我得留个心眼儿,我是失婚妇人,也经了一些大风大浪,可不能在阴沟沟里翻了船,临了还玩不过一个不谙世事没多少社会经验的小女孩儿。
我就觉得,曹姐说得有点儿过了。
“你多想了。骆维森都这样说了,就把杜鸽当晚辈看待。”
在我看来,曹姐也有臆想的成分。
“好了。咱们继续收拾吧,没风没影的事,不能瞎猜。要是冤枉了人家小姑娘,多不好啊。”我说杜鸽也怪可怜的,没爸没妈的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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