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我没敢说出口。
骆维森动作很快,他已经脱掉了我身上穿的晚礼服。
老实说,和他的兴趣盎然相反,对于车.震,我提不起多大的兴趣。这个当口上,我也没有什么心情做.爱。不过,当人情妇,就得有情妇的自觉。
虽然骆维森没有包养我,但从某一个角度说,他就是我的金主。
我强打精神,搂住他的脖子,然后坐到他的腿上。骆维森揉.捏着我的胸脯,他说还得再调剂调剂,让我伸出舌头,他要吻我。
骆维森的花样不少,而且精于此道。他是单身,没错,但这不代表他缺女人。在无数个空虚寂寞的夜晚,他的身边一定如走马灯般穿梭过不少的女人。只是,现在他想安定下来,想找某一类人当固定的情妇。
阴差阳错的,他就瞄上我了。
我怕和他接吻,尤其是舌吻。这并不代表我不喜欢深吻,而是,每一次舌吻,骆维森都吻得很投入,都让我喘不过气来,让我产生窒息的感觉。
就在我需要喘口气的时候,包里的手机就响了。
我看了骆维森一眼,轻轻推开他。“我得接个电话。”
他就移过嘴唇,往下吻,将一串热吻印在我的胸膛。
我摸了摸他的头发,一边接了电话,电话是刘嫂打来的。
“宋小姐,出事了……出大事了……你爸爸他……”刘嫂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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