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骆维森赢了。
他赢得很轻松,不费吹灰之力。
工人们很快做出了判断。
他们排成一行行的,鱼贯地走过来,走到小许的前面,自愿签上大名,他们想留下。为了一家老小的生计,必须得留下。
骆维森开出的条件的确诱人。有骆氏这个财大气粗的集团撑着,他们更不想走了。
可我觉得不够。
我知道,工人们这样做,是因为屈从骆氏家族的权威,他们不敢拿鸡蛋去碰石头,不想自讨苦吃。我觉得,应该把老鲍挪用公款的证据都晒出来,让每个工人都看到,有理有据,这样他们也才能心服口服。
似乎……骆维森觉察到了我的心思。
他一个电话,二十分钟后,厂子门口又驶来一辆商务车,从车上下来几个长江集团财务部门的会计。骆维森以股东的身份,要求老鲍以及整个兰丽鞋厂财务室的人予以配合审查。
我发现,老鲍很惊慌,他的额头上,不停地冒着细汗。
“咕咚”一声响,有人倒下了,那是老鲍的女儿。
长江集团的会计效率很高,他们分工合作,花了一个多小时的工夫,找出了老鲍父女挪用货款以及库存现金的证据。
当我拿着厚厚的资料朝老鲍跟前一甩,低声问道:“你,现在想怎样了结?”
其实我不想为难他,想私了,就吐钱。想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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