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九重天仙尊、三界之主,为何要这般折磨自己?
难道就不觉得痛苦吗?
到底图什么?
扶玉秋将手放在膝盖上抱着,闷闷不乐不吭声。
扶白鹤何其了解他,瞥了一眼,懒洋洋道:“刚才不是说和他没关系了吗?”
他连自己兄弟的乐子也想瞧。
“就没关系。”
扶玉秋嘴硬,将脸往膝盖上一埋,不想搭理他了。
凤殃是高高在上的仙尊,能和自己这棵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草有什么牵扯?
扶白鹤见他难得落寞,也没好意思再逗他,余光往下方一瞥,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道:“对了,前几天乐圣来寻过我。”
扶玉秋头也不抬,闷声道:“嗯?”
“呵。”扶白鹤冷笑,“扶玉阙将我的悬赏令放在玄烛楼这么多年,乐圣还是第一个接了主动寻上来的人。”
扶玉秋迷茫抬头,这才反应过来,八成扶玉阙执掌玄烛楼后第一件事就是悬赏扶白鹤。
自己那次悬赏,不过锦上添花罢了。
“乐师去杀你?”扶玉秋问。
扶白鹤嗤笑一声:“我和扶玉阙,但凡有脑子的人肯定站我这边,乐圣认出我的身份,怎可能再伤我?”
没脑子的扶玉秋:“……”
扶玉秋不和扶白鹤计较:“那他去哪里了?”
“不知。”扶白鹤道,“灵雨泽大比那日不是下了炎火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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