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秋也乖乖地任由他弄,还给了他一个“我知道我很丑”的肯定眼神。
凤殃:“……”
两人慢悠悠走在浮筠街道上,凤殃沉着冷淡,扶玉秋却是个不会隐藏情绪的脾气,见到厉害的就惊叹地“呜哇——”,尾音能转好几个来回,惹得周围的路人都好笑地看他。
哪怕被人指指点点,凤殃也镇定自若,也不说让扶玉秋收敛,近乎沐浴在旁人“看啊,两个人模狗样的土包子”的视线下,淡淡往前走。
扶玉秋一路“呜哇”着,终于到了玄烛楼。
凤殃刚一进去,就感知到凤凰金翎的气息。
他似笑非笑,看来凤北河倒是舍得。
玄烛楼一楼的大堂中有一面墙,上面密密麻麻贴满无数悬赏令,扶玉秋仰着脑袋一一看过去,眼睛都看花了也没寻到凤凰的。
正待他去寻凤凰时,却见绣着满月纹的玄烛楼之人正恭恭敬敬对着凤殃说话。
扶玉秋疑惑走过去:“凤……”
他一噎,本想叫“凤凰”又怕被人发现,叫“凤殃”又怕有人知晓凤凰真名,想了想,硬生生转了个话头:“扶……秧,找到了吗?”
扶秧:“……”
玄烛楼的人见到扶玉秋,虽然瞧不见他的脸,但隐约能看出来他年纪不大,笑着说:“小修士是在说凤凰悬赏令吧,你们若想接,怕是要三思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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