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北河面无表情走进去,冷冷一扫,道:“何事?”
他一过来,整个吵闹不休的厅堂安静一瞬。
众人面面相觑。
天听塔倾倒一事一出,彤鹤族受下界诟病谩骂。
长老们头疼欲裂,叫嚣着凤北河捅的篓子让他自己来收拾!
但凤北河的身份已不是当年那样能任他们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他们也只能无能狂怒罢了。
只是没想到,常年不回云半岭的凤北河竟真的来了。
四周一片安静。
离得最近的彤鹤族长老白发苍苍,看样子活了不少个年头,脸上全是看破世事的沉着和沧桑,他拄着彤鹤纹拐杖,和声和气地开口道:“北河啊。”
凤北河眉头一皱,脸上全是厌恶。
白发长老只好改口:“少尊,天听塔被毁一事,果真是尊上下令?”
“你既不信,尽管去九重天问便是。”凤北河冷漠道。
长老被当众驳斥,却还是耐着性子道:“尊上并非对下界灾祸袖手旁观之人,可是有什么误会?”
就在这时,首座上的女人终于冷冷开口。
“既是仙尊下令,你为何不广而告之,何故将所有仇恨都引来彤鹤族?”
凤北河身体一僵,低声道:“娘。”
“不敢让少尊唤娘,折煞我了。”
彤鹤族主气势看起来森严又冷厉,冷冷看着凤北河时,全无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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