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就不能亲了吗?”
“是啊。”她风轻云淡地说,“分手就不能亲了,最好也不要再见面。”
他似乎是咬了一下牙,突然往前走了一步,将芙提逼到门上了。
她眼神里的冷漠哪怕在酒精铸就的朦胧里,也依旧清晰到要将段昱时的心脏刺穿。
芙提的表情甚至说得上讽刺,“我现在赔得起违约金了,你要是敢对我做出任何逾矩的事,我明天就解约走人。”
段昱时的瞳孔收缩一瞬,无力地退开了。
芙提如获大赦,呼吸的范围开阔起来。
他说:“我不会那样做。”
在没有同意的前提下,他不会做出任何让芙提觉得冒犯的事情。
“最好是。”
芙提背过身去刷卡开门,将他彻底隔绝在外。门缝里传来她施舍的温柔。
“晚安。”
*
在国外的时候,她就不小心养成了一个坏习惯。无论睡眠深浅,夜半总是要醒一次,什么也不干或者喝杯水,就继续睡下去。
只是这次,芙提是被门外窸窸窣窣的声音给吵醒的。
很奇怪,很小声,像是在摁门把,又像在输密码。
她心跳紧张起来,鞋都顾不上穿,轻手轻脚地往玄关处走。踩上柔软的地毯,芙提踮起脚去看猫眼。
什么也没有。
门外空荡荡的。
她许是睡蒙了,平日里的谨慎和胆怯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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