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哎呦!陈双被它压得翻不过来,它是不是长胖了啊?为什么这么沉?
你别动,小心你的脚。屈南怕他的伤处再扭到,起身将狗往自己身上揽了揽,是,是让我妈给喂胖了。刚才我去厨房看了一眼,还以为锅里的牛肉是今晚给我炖的,刚要下手,我妈一筷子打过来,说我抢妹妹零食
妹妹?陈双反应了一下,它啊?
屈南忧愁地皱了皱眉,哭狠了的眼睛已经开始消肿。是,我妈说那是准备给它做牛肉干补身子的,说它以前坐月子没坐好,将来容易得病。原本我把狗带回来她还不太同意,转眼就成我妹妹了。
那你等着吧,以后它家庭地位绝对比你高。陈双将手盖在屈南妹妹的额头上,拇指从它断耳的伤处滑过。
以前这条狗多厉害多警觉啊,别说碰了,就算离近都不行。面对屈南时还保留一丝警惕,带回家之后才好一些。可是它把自己当陌生人,闻到不熟悉的气味时还是想要咬人。
现在简直焕然一新,曾经清晰可见的肋骨如今藏在光亮的皮毛底下,最起码长胖10斤。它不算什么名贵犬,只是普普通通的土狗,不易近人,偏激又疯狂,可是得到了细心的照顾和爱的滋养,无论是眼神还是外貌都有了质的飞跃。
它甚至会舔陈双的手背了。
这可真好,以后早晨跑步可以带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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