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个屁,真正大的人才不在乎,你差点捅死我呢。陈双朝他吹了一口气:你别哭就行,你一哭我就想欺负你。你要是再哭,我就亲死你。
屈南不说话了,眼神不再盯着陈双看,而是看向他脖子上刚刚系好的黑色领带。
你看什么?陈双觉得他这样子挺委屈的,眼眶都像湿了,你怎么了?
没事。屈南将眼睫毛往下压了压,衬衫下的胸膛一直起伏着,我在酝酿眼泪,等你兽性大发,亲死我。
嚯,这话说的,陈双全身发颤,原来屈南才是那个禁欲系的小偷,自己才是那个伸张正义的警察。他的手被压在头顶上,动不了,可是已经和屈南十指紧扣,指缝摩擦着彼此。他忽然埋下头,用牙齿咬开了屈南标准的领带结,再一丝不苟,我也要把你弄脏、弄坏、弄哭。
屈南红着眼眶抬起头,嘴角却带笑。给我留个吻痕,好不好?
陈双像被蛊惑了,乖乖地艰难地拆开他的领结,又开始咬他的领口,准备埋头在他喉结侧方留下一个痕迹。半眯着眼睛的时候,他还看到了屈南喉结的滑动,一条淡青色的血管隐藏在皮肤下面,里面涌动着血液。
你让我碰一下嘛。没有什么经验,这个吻痕也不太成功,陈双舔着嘴唇仰起头,说出了广播剧里的一句万金油,碰一下,命都给你。
屈南皱了皱眉,不知该说被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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