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温和昨天相比有明显回升,预示着春天和集训大周期同一时刻来了。两个人走到操场旁的座椅上,陈双不走了,将人拽坐。
北哥,屈南很多事我都不清楚,你能不能告诉我。陈双想问好久了,但他有预感,如果直接问屈南,他肯定不说。
屈向北将双肘向后放在椅背上。问他的伤怎么来的?
嗯。陈双点点头,还有,高三那年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那年啊屈向北在记忆海洋中思索,回忆并不连贯,跳跃在他头脑里,是,他那年瓶颈期,太着急突破,把前叉韧带伤着了,休养了半年。
半年陈双很意外,也很痛心。高三是体育生最要紧的阶段,屈南竟然伤成那样。他太急了,太急了。
他那时候走路都有问题,不确定能不能恢复。屈向北说,也是那一年,有些人知道了他家的事,说他爸爸,屈鹏,是疯子。
陈双的两只手在大腿上攥了拳头。
屈南从小学时就被班里人排挤,大家都说他是疯子的孩子。屈向北说着屈南,也像说自己,同学都不理他,只有白洋和他说话。少年运动队里的大孩子最初只欺负他,然后连白洋一起欺负,我记得有一次我醒过来,自己和白洋浑身湿透,身上的水像是擦黑板的水,全是粉笔末。
陈双垂下头,屈南把他伪装得太好,太完美,完全看不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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