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短头发,戴着一顶记者帽,穿格子衬衫,脖子上还挂着相机,很复古的打扮。你好,很冒昧用这种方式找你。我是咱们大学摄影社的社长,今天偶然发现你在练习跳高,镜头感和画面感特别强烈,所以想找你拍一组运动写真,将来拿出去宣传也好,招生用也好,都是一个很好的纪念。我叫张妮,你呢?
陈双偏着头听,给她右半脸。她只看到自己的右脸,根本不知道自己左脸上有什么。一旦她看清楚了,就该后悔给自己拍了照片,浪费了底片。
我陈双微弱地回答,又没说完,当着这么多人,他不敢说自己的名字,更不敢说你别找我拍照片,我脸上有胎记。自己要是说了,所有人都会知道。
你怎么了?张妮看出他紧张,你放心,这只是摄影社的活动,不涉及感情问题。
张社长,你看我行吗?我陶文昌,愿意给咱们摄影社做贡献,别脱太多就行。陶文昌也觉出不对劲了,按理说出名是好事,可是陈双差不多都要打哆嗦了。
那也要看我在你脸上能不能找到感觉啊。张妮用镜头对了一下他,帅绝对是帅,只是我想找未经雕琢的野孩子。
陈双还是低着头,用眉骨对着别人,能不给眼神就不给。忽然,柠檬味从他身后过来,他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还想回头去找,确定是不是那个人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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