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又想尝试一把,但是第二个字都没说出来。别人听见也就算了,偏偏是屈南。自己在情急之下给他写了小黄书一样的情书,现在又
没错我就是听了。陈双忽然蹦出这么一句来,解决不了的事他通常选择硬碰硬,有本事你丫就打我一顿,我又不一定打不过你,这是我个人爱好,怎么了?有意见吗?
屈南看向陈双的脸。看到的不止是仓皇,还有一点儿害怕,害怕自己被人误解被人冷落的神情,却不愿意敞开了说,身体也开始紧张,不经意间已经往后靠。
屈南不说话,陈双咽了咽唾沫,更紧张了,脚趾头在鞋里抠鞋底。如果屈南再多看自己几秒,鞋底就要被抠穿了。
还是走吧,以后也别找屈南帮忙逃练,陈双真的开始抬屁股了,这时身边一只手拉住他T恤的下摆,很轻很轻,只揪住了一丢丢布料,但是就这么一丢丢,不肯松手。
没事。屈南终于说话了,用十分之一的力量将陈双拉回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没什么,你不用尴尬。
谁他妈尴尬了!陈双虽然被拉了回来,但已经幻想两条腿风火轮一样蹿出去,这辈子不上学。他尴尬的次数太多了,无论新认识什么人,都能从对方眼里看出欲言又止,都能发现对面的视线是冲着自己左太阳穴去的。
屈南的手这时候收回来,将刚才喝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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