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习惯走到哪里都带着这份证明,有人质疑就糊丫脸上。薛业笑着说,以前我参加封闭集训,被教练和队医整了。他们想逼我做一些事,我不同意。
他没明说,但陈双几乎是立刻搞懂了逼我做一些事的含义。因为他闪躲的那个表情,和四水曾经一模一样。
小运动员可惹不起队医和教练,我当时要报警,所以他们在我的血样里做了手脚。薛业继续说,当年我因为血检查出严重违禁药物被禁赛,离开了体校,中考后去了和区一中。不过后来我遇到了杰哥。
短短的几句话,却酝酿着几十万字的曲折,陈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原来自己错得离谱。他一直以为屈南的人生是完美的,不可能有烦心事,所以羡慕屈南,没想到屈南的人生从开局就很不顺。他一直以为薛业是全校最肆意张扬的那个,从小开挂,遇神杀神,没想到薛业曾经跌落泥潭。
原来大家都曾被命运击倒过。
门就在这时敲响,薛业从床上弹起来。肯定是杰哥!
说完他冲过去开门,门外的人果然是祝杰。祝杰先是往屋里看了一眼,像是在确定薛业的室友是谁。他没有进屋,只是在门口站着,薛业站在他的面前,两个人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他们举止很亲密,但是又意外有种冲突感,祝杰看似冷酷,眼神却从未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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