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屈南笑了笑。可是我没听见他说这么多啊?
我弟不爱说太多,他以前是愿意说话的。陈双不停地捏弟弟的手,帮他放松,他是可以说话的,可是越长大越不愿意说那么多了。
屈南哦了一声,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里。原来陈双的弟弟都这么大了,还长得这么像,还觉得自己的脑袋有问题。
想到这里,屈南把纸袋里的书往深处塞了塞,咳了两声,左右看看几眼之后才把脸转正。不会吧?那你们平时都怎么交流?是互相写小纸条么?问完,他特意多看了两眼陆水。
陈双叫他四水,估计这是亲近的人的特有称呼,自己一时半会儿不能用。
陆水这时又动动嘴。哥。
嗯陈双盯着四水的眼睛看看,再难为情地看屈南。
他说什么了?屈南这次听清楚了,只叫了哥。
他说陈双开始翻译,他说不让我和你说话,他觉得你脑袋里因为我们一直用语言交流,又不是哑巴,不写小纸条。
屈南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我从小和他在一起,太了解他,他只要叫我一声,我就知道他想说什么。陈双又摸摸四水的头,他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四水从小到大学习成绩太好了,他脑袋里有草稿,有计算器,有做题步骤,有几百本书,所以才会觉得你脑袋有问题。
为什么啊?轮到屈南无奈地笑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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