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消停点,让他说下去。”被批判的纪天音倒没什么反应,很想像往常一样拍拍关夜飞的肩膀安抚,发现够不着,只好沉痛地拍了拍他的后腰。
吉顿却重重喘了许久,一字不发。
纪天音抱臂问:“完了?”
她的确没有尽到责任,而是去做了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可难道一句简单的“我认为对”就能肆意妄为吗?
对错之间的边界线到底在哪里?
她说不清这个道理,也不觉得有人能说清,但觉得纵然自己几十年后回想起今天的一切,亦不会后悔。
吉顿抿了下干枯的下唇,哑声说:“我接到了陛下的调令,要在这里阻止你们。”
“陛下已经遇刺了,你收到的是假消息!”
“但我接到了‘陛下’的调令。”他再次重复,指向新帝伊卡尼安,“亥亚第一装甲师团依令行事,绝无怨言。”
那一瞬间,纪天音终于明白他为什么拼尽全力抢在他们之前守在这里埋伏,又为什么只来了一个人。
第一装甲师从诞生起就是帝国的骄傲,谨遵诏令,绝对忠诚,哪怕被后人感叹为愚忠,也不能染上半分污色。
伊卡尼安手上毕竟有真正的诏令和战舰密匙,如果吉顿率大军前来,无异于给伊卡尼安这只恶犬添上巨翼,帝国未来再无希望;可无人行动,光芒赫赫的第一装甲师将永远背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