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自己会走路!”纪天音不善地眯起眼睛。
“嘘,嘘,别吵到孩子。”男人故意使用暧昧说法,走向套房内间,“那个预言里关于我们的部分……不会成真吧?”
“不会。”
因为虚无缥缈的“未来”而让“现在”痛苦,这种事未免太过愚蠢。
“可是我没法像你一样安心呢……”布洛德锁门后将她放在床沿,伏在膝盖上,“你看,你根本不把我放在心里。”
烦躁的纪天音脱口而出:“我没有忽视你,而是确信你不会因为那么点小事就离开!”
话音未落,她垂头看见布洛德露出根本掩饰不住的狡猾笑容……
不断唠叨不祥的预言,只是想诈出她一句好听的真心话而已。
他的心机向来喜欢用在这种小地方。
“这种吊床比想象中的还牢固,随便怎么翻滚都不会崩断……你也要试试吗?”布洛德顺势翻身,将她压在铺了厚垫子的吊床上,“我们一起试试吧。”
纪天音抬手抵住他胸膛:“双生子还睡在外面,你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布洛德乖巧地拼命点头:“那我今天尽量不叫。”
纪天音:“……”
不,问题根本不在这里。
他宽阔的肩膀压下来,带着一点点迟疑亲吻她的耳垂和脖颈。
纪天音的身体随着吊床晃晃悠悠,突然意识到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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