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当过侍卫……”日影歪头,像观察物品一样审视布洛德,“只要把接近他的人都杀死就算保护了吧?”
阳炎迷茫地左右看看:“团长以前不是很讨厌二殿下吗,为什么让我们保护他?”
“和我的喜好没关系,而是你们必须将功补过。”纪天音解释清楚,转而安慰时不时会脆弱一阵的皇子殿下,“我没有很讨厌你,不许嚎。”
“算了,我不指望从别人那里得到你对我的看法了……”布洛德仰头靠着沙发背,生无可恋的注视天花板。
下一秒,阳炎重重强调:“团长说每次去你那里述职,都会遭受难以置信的性.骚扰。”
日影使劲点头附和:“对!……不过性.骚扰是什么?”
“就像这样。”阳炎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屁股。
布洛德:……嗯嗯嗯?!
他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纪天音听见大脑嗡的一声热血上头!将两人和旁边吃瓜看戏的言陵一起扔出门外:“……我绝对没在你们面前说过这句话,到底从哪里偷听来的!……算了,赶紧去给我睡觉!”
“砰!”
客厅大门对外人轰然关闭。
布洛德宛如一条恢复生机的鲤鱼,挺身从沙发上弹起:“我好像听见了很有意思的内容啊……”
“你什么都没听见。”纪天音盯着地毯,末了解释,“……谁让你每次都不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