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顾盏辞一起来到客厅。
苏爻感叹:你们动静真大。
苏冥昨晚光记着发泄情绪了,有一瞬间以为苏爻说的是真话。
顾盏辞抿唇不语,她昨晚仔细检查过,她们房间没有开窗,而且卧室隔音效果又好,苏爻根本什么都听不见。
吃完早餐,顾盏辞和苏冥要出门。
苏爻问:你们大早上的要去哪里?
顾盏辞说:去朋友家。
苏爻嘱咐:注意安全。
苏冥点头:我们坐地铁过去。
苏爻说:你们就是典型的杯弓蛇影,车辆是多么伟大的交通工具啊,当心一些,就不会出事的。
苏冥还是和顾盏辞坐地铁,来到所谓朋友家,苏冥就觉得不对劲,她这些天怕出门,顾盏辞还偏要带她出门。
那个朋友是个看着就非常和善的女人,声音温柔,亲和力极强,叫做林觥。
但和对方聊天时,苏冥总感觉林觥在引诱她剖析自己,作为医生的临床经验告诉她,这人也是一位医生。
苏冥没有半点心思和她交谈,心不在焉的,全程在走神。
离开林觥家,苏冥没有和顾盏辞说话,一路上沉默,顾盏辞也沉默地跟在她身后。
顾盏辞。
怎么了?
苏冥停下脚步:你以为我说的那些都是编的,对不对?你在用对待你妈妈的那一套对待我,顾盏辞,你根本就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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