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盏辞埋头在她颈窝里:对不起嘛,我昨晚太困了,其实你可以叫醒我的。
她声音低低的,比撒娇还管用。
苏冥闷声没说话,按照她的预想,应该是她们按摩时,按着按着天雷勾地火,两人直接纠缠在一起,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而且情况一定很激烈,根本不可能出现有人中途睡着这种意外。
真怀念醉酒后的顾盏辞。
她说:你松开我。
顾盏辞顿了顿,应声松开。
苏冥趁机往下一缩,挣开顾盏辞怀里束缚,游鱼一样钻进被子底下。
顾盏辞以为她又要埋胸,然而还没来得及思考,就感觉月退心凉凉的,她面色一变,立刻坐起来,阻止苏冥进一步行动:苏冥,你等我先去洗澡。
声音都变调了。
苏冥没回她,低头亲吻她腿上肌肤,指尖肆意撩拨,撩得顾盏辞一池春水,仿佛能够养鱼,这才悠哉悠哉地退出来。
她说:你慢慢睡,我起床了。
顾盏辞:
可恶,苏冥又是一撩就跑。
顾盏辞觉得湿哒哒的不舒服,她坐起来才发现两只脚的脚趾头上,涂着深红色指甲油,显然是昨晚苏冥偷偷做的。
是憋坏了吧?
半夜给她涂指甲。
她竟然没有醒来。
顾盏辞有些内疚,快速冲了个凉水澡,在全身镜前看了看,身上只有大腿内侧有几个红印,这是苏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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