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爻舒了一口气:那就好,我最看不得人哭了,如果不是我弄哭的就好,怪不得昨晚我送她回家,她还亲了我。
苏爻一脸遗憾。
宁茗亲她时,她惊喜万分,等她都准备伸舌头时,宁茗又把她推开了,而且面红耳赤,一副被她强吻的模样,苏爻到现在都还是莫名其妙的,以为自己醉酒后神志不清,忘记了什么大事。
苏冥:
苏爻关心道:你昨天的约会怎么样?顾盏辞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说我让她替你把关,这分明是假传圣旨。
要不是顾盏辞人品过得去,连初吻都没送出去,她都以为顾盏辞要拐卖苏冥。
苏冥胡扯道:黄了。
苏爻问:为什么?那个学姐有问题?
苏冥瞎说:因为不合适。
苏爻哦了一声,没有多问,她还是不明白宁茗为什么会突然亲她。
宁茗脾气软,她在愚人节那天,只是随便开了个玩笑,宁茗就出来陪她一起吃饭,脾气软得像是随时都能被人吃干抹净,宁茗昨晚亲完她之后,到现在,一整天都没理她。
苏冥拿出手机,转而去和顾盏辞聊天:姐姐,我明天要来看泰迪,可以吗?
顾盏辞秒回:来吧。
苏冥为了让苏爻到时不要太惊讶,提前打预防针,故意用语音输入转文字。
苏爻听见了,问:你总去顾盏辞那里做什么?我总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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