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顾盏辞轻轻咳了两声,苏冥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单纯的没听见,依旧挺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顾盏辞:
她故意加重脚步声走过去。
苏冥终于惊醒一般,一个翻身坐起来,接着捂着脖颈,疼得嗷嗷叫。
姐姐,你开门怎么没声音?
顾盏辞:
她问:脖子怎么了?
苏冥歪头捂着脖颈,觉得自己此刻像癫痫患者:扭到脖子,有根筋绷着的。
她刚刚差点睡着了。
顾盏辞伸手替她揉了揉,无奈道:你慢慢的,不要急,缓一下就好了。
苏冥顺势靠在顾盏辞怀里,由着她揉自己,顾盏辞手指冰冰凉凉,揉起来特别舒服:姐姐,你揉得好舒服。
顾盏辞指尖微顿,这个有歧义的话再一次说出来,她又想到那天醒来,手搭在苏冥胸口的场景,一阵不自在。
她问:你闷我枕头上干什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苏冥是个变态。
苏冥也觉得自己那个行为像个变态,急中生智道:我看看你有没有脱发。
顾盏辞:
她问道:脱了吗?
她发质出了名的好,又黑又亮,平时也是小心护理的,苏冥竟然怀疑她脱发。
苏冥实诚道:没有,只找到一根。
顾盏辞轻哼一声,对自己的发质和发量很满意,说:你刚刚那个姿势
苏冥说:那是瑜伽姿势,下趴式。
顾盏辞怕问到不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