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片刻,为了不打扰老板雅兴,还是抱着新企划书离开了。
棉签沾着白色药粉,碰到伤口时,既痛又刺激,苏冥挺喜欢这种感觉的。
帮苏冥上好药,顾盏辞温声提醒道:下次不要再从后面抱住别人,也别在人家耳朵边说悄悄话,这下长记性了吧?
她耳朵现在都还有痒的。
苏冥:
这么浪漫的情节怎么被顾盏辞说得如此毛骨悚然,她翻了个白眼:是你耳朵敏感吧,一点风吹雨打都经不住。
顾盏辞不理她:你来找我做什么?
苏冥眨了眨眼睛:想做姐姐的情人,姐姐不同意,还把我舌头咬伤了。
现在她嘴里一股云南白药的味道。
顾盏辞:
她强调:正经一点。
苏冥垂着眼睫,说:午饭时间到了,我来陪姐姐吃午饭,现在我舌头痛。
顾盏辞有些自责:不好意思,明天应该就好了,我不太喜欢那种感觉。
不喜欢后背被别人掌控的感觉,这会让她没有安全感,一开始她只当是苏冥在撒娇诉苦,没想到苏冥竟然在她耳边说出那种话,她差点就误会了。
公司有食堂,但顾盏辞喜欢附近酒店的饭菜,每天中午都会让人送来,她今天特地订了两人份。
苏冥大着舌头挑挑拣拣,舌头痛,任何热菜都不能吃,大冬天的只能吃凉菜。
顾盏辞提议道:要不你还是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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