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冥只能把大衣继续穿在身上。
两人坐在长椅上。
顾盏辞说:她最严重时能够蹲好几天,必须医生强制让她从这个状态醒来,前不久已经有好转,我准备带她回家住一段时间的,最近又不听话了。
苏冥皱眉问:知道原因吗?
顾盏辞面色微凝:估计是被刺激到,她病是遗传和环境的双重影响导致的,你对这方面很感兴趣?
苏冥说:曾经看过几本类似天才在左疯子在右的书,有时候觉得他们想的东西挺有道理的,有段时间还试图理解他们,差点因此魔怔过。
那时她刚开始独立做手术,每次动刀都怕失误,心理压力特别大,一度怀疑自己精神不正常,差点跟着进了死胡同。
顾盏辞提醒她:你好奇心太重,不要轻易尝试那些书里的东西。
苏冥点头:我明白。
幸好女人没有在蘑菇世界里沉溺很久,原来她也有正常的时候,苏冥想着再去打个招呼,这次她不是蘑菇而是人。
苏冥:阿姨,我是苏冥。
女人:我知道,你是刚刚那朵毒蘑菇。
苏冥:
我不是,我没毒。
女人看着她:你是从哪里来的?
苏冥想了想,胡诌道:这里是一本书,我是从另一本书里来的。
她想试探试探,会不会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其实精神病患者是其他世界来的。
女人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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