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峤将被子扯过来裹住他,低声问道:笑什么?
宋羽河呢喃地说:好温暖啊。
薄峤抬手摸了摸宋羽河毛茸茸的头发,没有说话。
宋羽河将脸埋在薄峤脖颈上,本来安安静静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随着薄峤温柔的安抚,他单薄的身体逐渐发起抖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将薄峤衣服浸透的热泪。
薄峤一愣。
宋羽河终于恢复了些力气,他死死抓住薄峤的衣襟,将哭音死死压抑着,眼泪簌簌落下来,顷刻就将薄峤肩上的衣襟打湿一块。
薄峤抚摸着他脑袋的手一僵,本来已经有些麻木的心像是被利刃穿透,开始发出隐秘的疼痛来。
宋羽河紧紧闭着眼睛也止不住眼泪往下流,他的哭音再也忍不住,露出一声呜咽,但很快就被他再次憋了回去。
薄峤见过好几次宋羽河的落泪,却从来没有像这一次一样让他心口都要炸开,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安抚他,只能尽力将他抱紧。
宋羽河无声哭着,直到眼泪险些哭干了,他终于呢喃着出声。
原来,从来只有我自己。
在莫芬芬,从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不存在等待他修好的57,也不存在那些保护。
薄峤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冷血薄情的人,但宋羽河这句好像自嘲又像是绝望的话说出来,几乎把他的眼泪给逼出来。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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