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以为刚才的宋关行已经接近崩溃边缘,但当他刚刚喊出这句话,宋关行像是彻底忍不住了,突然哽咽着哭出声来。
刚才护士说宋羽河等会就醒了,宋关行就连哭也拼命压抑着声音,只能隐约听到喉咙里压抑到极致的哭声。
宋关行满脸都是泪,他死死抓住自己的心口,恨不得将发疼的心脏硬生生挖出来,整个人发抖的几乎坐不住。
薄峤被他这副模样吓住了,连忙扶住他。
宋关行猛地偏过头,两只手死死抓住薄峤的手臂,一双眼睛全是泪水,通红得可怕。
我活了三十年宋关行死死压抑着声音,好像要将所有悲痛压缩成薄薄一层,但哭音还是一声一声地泄出来,从来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他的手抓着薄峤那样用力,汹涌的悲伤从他身上满溢而出,险些将这个无坚不摧的男人击碎。
宋关行喃喃地说:当年小止出事后,我我从来没有去迁怒赫拉综合症的病人,我一直觉得他们很悲惨,因为一场病就没了生命。
我每个月都会资助医治赫拉综合症的医院,我想让他们最后的日子不必心怀怨恨起码不会再发生像小止那样的事。
我这些年拨出去那么多的资助款
宋关行越说越觉得可笑,最后他竟然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低低笑了出来。
却从来不知道,有朝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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