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羽河欲言又止,好一会才说:我做噩梦了。
薄峤又坐回去,见他满额头都是冷汗也猜出来了,声音放轻了,问:做了什么噩梦?
梦到57不要我了。
薄峤失笑:我听宋关行说,你那个神经网络修复已经逐渐步入正轨,都能修复好他了,他怎么会不要你?
宋羽河不说话,抱着薄峤的手臂不愿意撒手。
薄峤也不打算现在走,给他掖了掖被子,耐心地问:什么时候能修好他?
宋羽河点头:下个月就要开始试验了,但不一定能成功。
薄峤讶然挑眉,没想到宋羽河连神经网络这种好几千万的程序线路都能有机会修好,他拿湿巾将宋羽河额角的冷汗擦掉:这是好事啊,怎么闷闷不乐的?
宋羽河说起能修好57时,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欢喜得蹦起来,相对比之前拿到流银稳定器之前的亢奋,现在他的反应显得过于冷淡镇定了。
宋羽河也想问自己,为什么都能修好57了,越逼近那个时间,他却越不安呢?
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但他却根本想不出来。
他如实说:我不知道。
那就不多想了。薄峤说,闭眼,睡觉。
宋羽河听话地闭上眼睛,很快又睁开:你不走吧?
薄峤失笑:不走,等你睡了我再走。
宋羽河无法理解为什么薄峤要这么麻烦,直接拍了拍床:干嘛要等我睡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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