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玖今天状态很好,完全看不出上一次通讯时的歇斯底里,她将篮子捡起来,蹲下来去捡洒在地上的玫瑰花瓣。
宋羽河也忙蹲下来帮她捡。
向玖的潜意识真的以为宋流止去伏恩里上大学,现在放假回家,声音温柔地询问他大学的事。
有交到新朋友吗?
宋羽河点点头:有,叫陆镜。
向玖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和小镜是表兄弟,这算什么朋友呀。
宋羽河又想了想,语调也温柔下来:有,叫薄峤。
薄峤在整个南淮星权贵圈人尽皆知,但向玖已经太多年没有离开过宋氏的庄园了,对此一无所知,还以为是宋羽河的同学,也没多问。
向玖捡完玫瑰,想起来这事忙说:啊对了,你房间的被子我还没晒呢。
宋羽河微微一愣,没想到十年过去,自己的房间还留着。
只是当年他离开时,所住的房间还是色彩斑斓的儿童房,就算晒了被子也没法住人。
宋羽河这样想着,直到向玖欢喜地将他拉到了熟悉的房间位置。
打开门后,房间里的场景让宋羽河微微一愣。
这间房子早已没了儿童房的稚嫩,但还隐约能看出来当年房子摆设的雏形就像是他一直住在这里,随着时间的变化一点点将里面的装饰给替换掉似的。
儿童床换成了普通的床,蓝色粉色相间的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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