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店的座位都是用高座椅沙发隔起来的,宋关行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正扒着沙发椅背,偷偷摸摸往这边看。
薄峤:
在其他人眼中,宋关行就是个变态至极的跟踪狂怪不得连店员都看不下去了,特意来提醒。
薄峤一言难尽,抬头对店员道了谢,懒得管宋关行。
反正他也闹不出什么乱子来。
宋羽河高高兴兴吃了一个小时,才意犹未尽地放下筷子。
薄峤趁他歇息的时间,若无其事地将光脑递过去:之前你不是说要看盛临的电影吗,今天正好还有场,你看看哪个时间比较合适?
宋羽河一听来了兴致,坐起来去看页面。
薄峤伸着手腕给他看光脑的姿势有些别扭,宋羽河想了想,站起来走到了薄峤的沙发座椅上坐下来,和他挨在一起去看光脑。
薄峤:
宋关行:
薄峤默默看着宋羽河,如果不是知道他的性格,薄总都要以为他是故意做出这种暧昧动作来勾引人了。
宋关行都要咬沙发座椅了,一旁的店员和客人路过时看他的眼神更加像是看变态。
宋羽河对此一无所知,认认真真看好,说:就七点四十这个吧,看完刚好回家。
薄峤回过神来,默默将手腕收回来,企图躲开这样暧昧的动作。
但宋羽河又伸手把他的手抓回来,凑上去看了看,拧着眉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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