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峤大概知道自己烧迷糊了是个什么鬼德行,难得有些心虚地说:咳,我抱歉。
宋羽河摇摇头,身体东倒西歪,看起来又想要睡过去。
薄峤看了看时间:才七点多,你再去睡一会吧。
宋羽河眼睛猛地一睁:七点多啦?我我要去修东西了。
说完,摇摇晃晃地爬起来,去外面洗漱了。
薄峤心虚得很,将地上的哈密瓜捡起来,低头看了看上面还没撕掉的标签。
价格还挺贵,时间是凌晨两点多。
薄峤愣了一下。
他们住的别墅旁边没有水果店,平常薄峤都是订了每日水果送上门的。
薄峤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皱着眉去搜索这标签上的门店ID,发现竟然是在六公里之外的水果店。
薄峤:
他满脸复杂地从房里走了出来,宋羽河正准备去洗漱,但他应该是太困,走到洗漱台就没忍住趴在那迷迷糊糊睡着了,手里还抓着刚挤好牙膏的牙刷。
薄峤正要过去扶住他,省得他摔着自己,宋羽河手腕上的光脑猛地一震,他一个激灵又再次站直了身体,机械性地开始刷牙洗脸。
薄峤靠在一旁的柜子上看着宋羽河睡眼朦胧地洗着脸,没忍住,开口说:你们研究院这么早就让你过去吗?
不是。宋羽河睡懵了,别人问什么他答什么,我接了修理机械的单子,今天要跑十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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