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羽河热情盎然,掀开被子拍了拍,邀请薄峤上床。
宋关行冷眼旁观,眼神像是刀子一样扫向薄峤,满是你敢上床就试试看的威胁意思。
薄峤努力端正心态,用一种行得正做得直的心态,故作无所畏惧地无视宋关行的眼刀,优哉游哉地上了床。
宋关行:喂!
薄峤懒得管宋关行的张牙舞爪,拽着被子坐下后,淡淡地道:思想别那么龌龊。
宋关行冷笑:说别人心思龌龊的人才有龌龊的心思。
薄峤自认为做了蠢事,连光脑这种东西都能忘记带出来,还得豁出去脸在宋羽河这里借宿。
而且刚才人家邀请他留宿,他还一脸正义地拒绝了。
现在
薄峤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正好宋关行在那叨逼叨,他就趁着和宋关行闲聊来打散这尴尬情绪的心思,回怼的话一句接一句,简直堪称和宋关行对峙的人生巅峰。
你这么排斥我睡这里,难道不是因为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宋关行怒道:我哪里想到了?!
薄峤淡然地说:那你为什么这么排斥?
宋关行:我!你!
薄峤大获全胜。
宋关行和薄峤的对峙不知道怎么突然戳中了宋羽河的笑点,他蜷缩在被子里闷笑个不停,笑得床都在发抖。
宋关行气得半死,也不管通讯了,直接找准位置横躺在宋羽河和薄峤中间,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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