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羽河被他拉着在后面小跑,眼睛认真地看着薄峤的侧脸。
直到两人离开了火锅店停下步伐后,他才终于开口。
先生。
薄峤通红的耳根在外面冷风的呼啸下终于降了温,他故作淡然地回头:怎么?
宋羽河似乎想要说什么,但他张了张嘴,努力想要说话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薄峤疑惑道:你想说什么?
宋羽河也迷茫了:我我忘了。
薄峤见他小脸苍白,将他的围巾又绕了一圈,挡住半张脸,轻声说:走,回去吧。
宋羽河点点头,乖乖被牵着在小路留下一串脚印。
本来薄峤想回了酒店后带着宋羽河去天台看烟花,但晚上温度下降得太厉害,宋羽河免疫力又差,薄峤不想他生病,便将他送回房间。
宋羽河不舍地扒着门:明天还去玩吗?
薄峤轻笑:想玩就去玩,不想玩就睡懒觉。
他抬手点了点宋羽河的眉心:去睡觉吧。
宋羽河这才轻轻将门关上了。
咔哒一声脆响,宋羽河脸上的温顺笑容缓缓消失,他茫然地盯着紧闭的门看了好一会,才慢半拍地走到窗户前。
薄峤订的房间有一圈落地窗,将三层窗帘拉开后便是一望无际的雪景,甚至能看到远处的海面。
这房间应该算是整个湛湛岛视野最好的住处了。
宋羽河曲着膝盖坐在落地窗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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