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是和宋关行说了,别让宋羽河进来吗?
宋羽河讷讷回头:我我这就走,让你安静一会。
薄峤哪怕难受得要命,也忍不住轻笑了出来。
没说你。他奋力地抬手朝他一招,过来。
宋羽河连忙像是小狗一样颠颠地跑了过去。
客房的床有些低,他跪坐在床边软软的地毯上,双手扒着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薄峤。
薄峤的病有些严重,是疲惫过度加上受冻太久引起的感冒风寒,一时半会好不了。
他闷咳了一声,问:回家高兴吗?
宋羽河说:高兴!
虽然挨了一记耳光,但他还是很高兴。
薄峤笑了笑,又问:那还想回莫芬芬吗?
宋羽河:不回啦。
薄峤这才放下心来,宋羽河这个角度眼巴巴看着自己的眼神让他心都要化了,没忍住抬手轻轻在他毛茸茸的脑袋上抚摸了一把。
宋羽河被摸头摸习惯了,非但不排斥,还像是一只猫一样眯着眼睛在他掌心蹭。
薄峤被蹭得掌心发麻,强装镇定收回爪子,说:赶紧走吧,感冒很容易传染。
说到这个,宋羽河又蔫了,干巴巴地说:是我不好,连累你生病了。
薄峤无奈道:关你什么事,我睡一觉就好了,别担心。
宋羽河还是趴在床上满脸闷闷不乐。
薄峤不想他太自责,转移了话题:听宋关行说,下个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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