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镜一愣,立刻喜出望外:好,谢谢哥!
宋关行这才扬长而去。
车子离开了医院,昏昏欲睡的宋羽河这才反应过来,疑惑地说:我生日?
宋关行挑眉:你不记得了吗?
宋羽河摇头:有些事情记不起来了。
这种细节应该是时间太久他忘记了,但当年飞行艇上的事他却丝毫印象都没有,像是应激过度产生了自我保护,那段痛苦的记忆被深埋在记忆深处,怎么都窥不见。
没事。宋关行笑眯眯地说,你哪里记不清楚都可以来问我,我什么都记得。
他这句话说得欢喜,但宋羽河却从短短一句话听出来宋关行这些年的心酸和痛苦。
宋羽河不会安慰人,想了半天,突然伸出手拽过宋关行的手,摊开他的五指用指尖在上面划拉了好一会,才抬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宋关行任由他划拉,见他满脸求夸的神情,笑了出来,问:小止在画什么呀?
宋羽河见他没感觉出来,只好又在那掌心上划拉了两遍。
这时宋关行才意识到,宋羽河是在笨拙地画简笔玫瑰。
宋关行故意装作看不懂,笑眯眯地说:我感觉不出来哎。
宋羽河拧着眉头,似乎无法理解宋关行为什么没感觉出来,只好直接说了。
这是玫瑰啊。
宋关行强行忍笑:原来是玫瑰啊,那你在我手心画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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