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他又有些懊恼自己是不是转变得太快。
不过很快薄峤就意识到,像宋羽河这种性格,根本看不出来任何问题,就算他变得再快,只要给出个合适的理由,宋羽河就会傻乎乎地相信。
这么一想,薄峤终于放宽了心。
宋羽河果然相信了,他一喜,颠颠过来把玫瑰花放在床头柜上,轻车熟路地掀着被子钻进去。
先生快来。宋羽河还朝打算装一装再上床的薄峤招招手,床垫好暖啊。
薄峤晕晕乎乎地就上了床。
本来薄峤被宋关行气得没多少睡意的,但隐约听到隔壁房间宋关行似乎是在捶床,心中浮现隐秘的愉悦,将那点声音直接当成白噪音,在玫瑰香中终于睡着了。
宋关行暴躁了一夜,甚至觉得自己还不如老老实实在自己家里待着,就算再憋屈也会有我暂时过不去,就算他们睡在一起我也没办法的借口来安慰自己。
不像现在,明明知道两人就在隔壁睡着,却因为顾忌着宋羽河什么都做不得。
宋关行再也没有借口安慰自己,只能在宋羽河床上来回扑腾,不知道折腾多久,才疲惫地睡过去。
梦里,宋关行变成了看瓜人,深更半夜蹲在瓜地里。
一望无际的瓜地里竟然长了一棵大白菜。
白菜可真好看呐,雪白的菜帮子比那上品的玉还要精致,月光下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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