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羽河点点头,伸出脚来正要往座椅上放,有些洁癖的薄峤斜斜瞥了他一眼,他立刻放下去了,乖乖回答:我有印象的时候,左脚就很冷,57说我是被流银爆炸溅到的。
薄峤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留疤了吗?
有。
我看看。
宋羽河见薄峤没有再嫌弃他将脚往座椅上放,就脱下鞋,把小熊袜子往下拽了拽,露出脚踝上一个已经有些年头的伤疤。
疤痕上有一点红痣,像是针扎出来的血眼。
只是将脚踝露在外面的一小会时间,宋羽河的脚尖已经在发抖了。
薄峤说:你先穿上。
宋羽河忙不迭把袜子穿上。
薄峤想了想,又说:这次去医院,你也顺便检查看看。
总这样怕冷,也不是办法。
宋羽河摇摇头:不了,听说医院很费钱,我要攒钱买仿生人零件。
薄峤瞥了他一眼:一起检查,花不了多少钱。
这时,薄峤的通讯突然响了。
是宋关行打来的。
薄峤还以为他是来阴阳怪气的,直接挂断了。
但宋关行很快又打了几个过来,薄峤被吵得没办法,只好接了。
有什么废话,赶紧说。
宋关行上来就问:手怎么样了?
手的疼痛和发冷让薄峤极其没耐心,漠然地说:托你的福,勉强还有半截剩着。你有事没事,没事赶紧滚蛋。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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