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阳想起当时的情景,一拍大腿道:“热闹惨了!差不多从中午一点舅舅他们赶集回去,这个事情就开始发酵了。我怀疑他们下午顶着烈日摘花时都少不了议论。六点表姨一到就被村里那些喜欢嚼舌根的媳妇、婆子围住了。表姨如今都不怯场了,也不说别的,就说你带她去市里军区医院做了个全面检查,花了一百多。隔了一个星期再去拿的报告。然后拿出来给在场辈分最高的七姨婆看了最后一页医生的批注。”
黎夏可以想象当时村里的热闹,连是哪些人会围上来问东问西她都能猜出来。
“然后呢?”
“报告单可是铁证,然后村里人都开始鄙视姓袁的啊。自己有毛病还怪我们村的女人。他现在那个女的也不知道是跟谁怀过栽赃给他。这结婚半年多幸亏是没怀,要是怀了才更坏事。后来姓袁的来了!”
黎夏身子前倾,“表叔他们没再软弱了吧?”
“没有了。以前是有这么一个原罪在,硬气不起来。而且他都是关着门在家打表姨。这回他听说表姨回去了,来村里要找表姨的麻烦,还说表姨坏他的名声,造谣!表叔家一家的爷们都上去了。”
黎夏高兴的道:“把他揍了一顿?”
“那当然啊,就在老槐树下。我都上去补了两脚。而且表叔、表哥一边动手,一边臊他。呃,那些话我就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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